“能吧。”
放低声音。
“就算是吧。还有多少时间？”女郎问，“到世界完蛋或宇宙爆炸之时？”
“35个小时。”说。无需看表，不过是地球自转
周半
时间，这时间里，可接到2次晨报和1次晚报，闹钟可响2回，男人们
“往下是专业性相当强计算，什
电器量、溶解速度、抵抗值、误差之类，看不懂。”
“看不懂跳进去，时间不多
，”说，“只挑能看懂看，解读下暗号好？”
“没必要解读。”
“为什？”
她递过手册，指着那部分。那里什暗号也没有，只有个大大×和日期时刻，较之周围几乎要用放大镜才看得清密密麻麻小字，这个×实在大得出格，加之形状失调，愈发给人以不祥之感。
不扭曲变形。可能有什特殊机关，或者仅仅由于手工精良。
接下去，女郎翻开黑皮手册正中那页，在电灯下神情肃然地盯视多时。也往上面瞟眼，但见排列全是莫名其妙暗号和字母，能看懂却是个也没有。
“这是祖父手册，”女郎说，“上面暗号只有和祖父才看得明白。记载是预定事项和当天发生事。祖父告诉，每当有为难之处，就看这手册。喔——等等。9月20号你分类运算完数据，是吧？”
“是。”回答。
“上面有①这个标记。大概指第阶段吧。此后30号夜间或10月1号早上你结束模糊运算。不错吧？”
“这大概指就是最后期限吧？”她说。
“想必。恐怕也就是。假如③解除程序，那不至于出现这个×。问题是程序因某种原因未能解除，反而迅猛发展，终于导致×印出现，想。”
“那就是说们无论如何得赶在2号正午之前面见祖父喽？”
“如果推测正确话。”
“能正确？”
“不错。”
“这是②，第二阶段。其次，呃——10月2号正午，这是③，写道‘程序解除’。”
“原定2号正午见博士，想必在那里解除为编制特殊程序，以免世界完蛋。然而情况整个发生变化。博士有可能遇害，或被拉去什地方。这是当务之急。”
“等下，再往下看看，暗号复杂得很。”
她看手册时间里，整理背包，把手电筒电池换成新。立柜里雨衣和长筒鞭都被胡乱扔在地板上，所幸并未损坏到不堪使用程度。倘若过瀑布时不穿雨衣，无疑将淋成落汤鸡，冷到心里去。若身上发冷，伤口势必再度作痛。接着，拾起双同样扔在地板上女郎粉红色运动鞋装进背包。表盘数字告诉已时近半夜12点。到程序解除最后期限正好还有12个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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