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章决脑袋不停使唤，又说
次，话音落才意识到已经道过次歉。
陈泊桥那头很安静，过阵子，章决眼睛又无法对焦，眼皮重得抬不起来，方听见陈泊桥说：“你想多。”
“
没怪你。”陈泊桥又说。
每次听见陈泊桥
声音，章决精神就会向会像回光返照样迅速地变好，如同把明天精力预支出来，大脑突然清明很多。
他
他呆愣着，按着手机手险些松开，呆阵，很轻地“嗯”声，觉得自己声音有些沙哑，但仍旧说：“是。”
“你……”章决有很多话想问陈泊桥，可是脑袋转不过弯，他想会儿，看着艾嘉熙，很有点迷惘地问：“今天几号？”
艾嘉熙说日期，正是陈泊桥重审日子。
既然可以通电话，那应该就是没事，章决有些迟缓地道贺：“恭喜。”他觉得自己错过重审新闻原因对于陈泊桥来说不重要，不愿赘述，牵强地解释：“忘记看电视。”
“是
，忘看电视，”陈泊桥重复章决话，又像是随口跟章决开玩笑道，“记性怎变得这差。”
那个号码无法回拨，就拿过来。”
艾嘉熙点点头，想到陈泊桥叮嘱，便发个信息：“醒过，手机在他身边。”
这时候，护士来找章决母亲，说医生找她有点事，她便站起来随着护士往门外去，门刚合上，没过两分钟，章决床头柜上手机震起来。
章决醒得很费力，也很不舒服，只要动，就像全身肌肉都正在被溶解，酸得几乎无法忍受。
医生在术前就曾和他预警过，解释是信息素变化带来影响，十来天后，酸痛感能消除大半，因此章决便没有太惊惶。
但陈泊桥语气中点笑意都没有，章决听着，愣愣，胸口涌起些很微弱隐痛。
他感觉到陈泊桥不高兴，但其实他并没有陈泊桥联系方式，即使守着新闻台看见陈泊桥宣告无罪消息，也没办法去直接跟他道喜。
但陈泊桥不高兴。章决就对陈泊桥说：“对不起。”
“最近有点忙，”章决又说，“不是故意。”
本来还想说以后定都看，但好像有些不吉利，便及时地刹住车，没有说出来。
听见震动声，章决想抬手去拿，不过艾嘉熙更快，立即替他拿起来，说：“帮你拿着。”
按接听，递到他耳边。
章决对艾嘉熙说谢谢，用手指按住手机背面，让听筒贴在耳边，对艾嘉熙说：“来吧。”
那头传来个男性声音：“章决？”
术后，章决大脑还转得很慢，反应迟钝，他先是下意识地心跳加速，接着才意识到，跟他说话人是陈泊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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