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拿出另外
部手机，拨通电话。
老徐接电话
时候有些迷糊，明显是从睡梦中被吵醒
。
陈铭生说：“
到。”
老徐：“废话。”
陈铭生笑声，说：“你睡着？”
他把水温调到最凉，洗把脸。
陈铭生扶着洗手台，抬眼看向镜子里。
这个男人看起来，有些深沉。
也不怪杨昭会说他像老头子样。
陈铭生想起当初在杨昭家，她说他笑起来很好看。陈铭生试着对着镜子笑下，然后很快转开眼，不去闹心。
服务员态度十分到位，很快安排好房间。
陈铭生掏出张卡，直接刷周时间，服务员让他签字时候，他看着那五千多消费记录，心里不知该作何感想。
屋里很宽敞，又干净，桌子上还准备份果盘。
陈铭生把包扔下，头倒在床上。
折腾天，他脑袋有些发沉。
生说：“嗯。”
放下电话，陈铭生对出租车司机说：“师傅，麻烦去翠湖宾馆。”
到宾馆时候，已经是下半夜。
陈铭生拎着包从车上下来，拄着拐杖走进宾馆。
翠湖宾馆在昆明算是不错宾馆，陈铭生进大堂，来到前台。
老徐困意明显地又说遍，“……
他回到屋子里，整理下旅行包里物品。
两部手机，四张银行卡，张存折。
两件外套，条裤子，件背心，条内裤，还有些零零散散东西，陈铭生把它们都抖出来，堆在床上。
他最先拿起来，是张银色储蓄卡。
那是杨昭临走前给他，这卡看起来非常新，就像从来没动过样。他把卡翻过去，看见后面贴张小小胶带，上面写着六个数字，863942，毫无规律可言，陈铭生也不知道有什
意义。但他依旧记下这串数字，然后把胶带撕掉，将卡放到旅行包最里层。
陈铭生从床上翻个身，迷迷糊糊间，好像听见杨昭声音，平平淡淡语调，在自己耳边说：“下次记得要洗澡。”
陈铭生猛地从床上翻身起来。
屋里空荡荡，茶几、电视、柜台，还有小桌子上放着玻璃花瓶，都安安稳稳地摆在原位。
陈铭生揉下脸，下床。
他也懒得去够拐杖，直接穿上拖鞋，单腿蹦几下，去洗手间里。
前台值夜班是两个男人，看见陈铭生后，说：“先生，请问有什需要吗。”
陈铭生抬头，看眼后面墙上挂着牌子，上面显示着今晚房间价格。他说：“大床房，还有。”
“有先生。”前台服务员在电脑商品噼里啪啦地打会，说：“大床房还有三间。”
陈铭生点点头，“帮开间。”
“好，请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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