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飒终于提起易萧
。
他放下书，转身朝向她，胳膊叠到床沿上，下巴搁上去：“易飒，你姐姐
事，你是不是很难受啊？”
易飒说：“也不是，人跟人感情是相处出来，
跟姐姐没来得及相处过，真谈不上对她怎
亲。光记得她漂亮，还有她不喜欢、总欺负。”
“她为什不喜欢你啊？”
“也不知道，后来长大才听云巧姑姑说点。说是当年，还是实行计划生育时候，大家都觉得，
对父母，只生个孩子很正常。”
原来还有“以后”，不是让你回家去吗，不走？还跟着？
易飒盯着宗杭看。
宗杭也看她。
看会，忽然有点心虚，把把书拿回来，后脑勺对着她：“多学点东西求上进，也有问题哦？”
难得，还标榜是“求上进”。
易飒奇怪：“你看什书？”
感觉他搭配什书都违和，漫画书可能还好点。
宗杭把书递给她看，书名居然是《军警擒拿格斗应用解剖学》。
格斗就格斗，跟解剖又有什关系？
她拿过来翻。
子问‘三十卖不卖’，才知道还能讲价。看你包里现金也不多，能省点是点嘛，所以讲到百二，不好意思多讲，她说她批发价百，就赚十块钱。”
这种鬼话也信？
易飒也不好打击他，抽抽鼻子：“还行吧。”
这抽提醒宗杭：“易飒，你再睡觉吧，买药时候问，吃完药，蒙上毯子，睡觉发个汗，能好半。”
还睡啊？
加上易萧都快成年，易九戈夫妇也有年纪，谁也没想到，还能再怀上。
“妈本来身体就不大好，怀时候，年纪又大，产检时候，
易飒屈起手指虚弹他脑袋，他头顶有个发旋，其实跟般人没两样，但易飒就是觉得，这个旋儿怪倔强。
“宗杭？”
求上进人没回头：“嗯？”
“你跟姐姐……待过段日子，她是个什样人？”
宗杭心里咯噔声。
宗杭在边上解释：“买药时候，书摊上看到，老板说这个书好，般书只讲招式，这个还给你讲人体薄弱环节、要害部位、致伤原理，看就懂，还能举反三。”
还真，里头有格斗图示，也有人体器官剖面图。
头次看到有人纸上学功夫，易飒哭笑不得：“你学这个干嘛？”
宗杭说：“学……以后你再有危险，可以帮你啊。”
哦，以后。
易飒垂下眼，看到他鞋边沿沾着湿泥。
于是嗯声。
***
虽说不想睡，但躺上床，裹上毯子，还真有点犯盹。
宗杭坐在地席上，背倚着床沿，拿本书在看，半天翻页，看得还挺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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