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未落，小宫女进来：“小主，皇后娘娘跟前
素心姑姑来
，在外边候着呢。”
蕊姬冷冷道：“她来做什
？”
小宫女道：“回小主话，说是送太医院药来。”
蕊姬点头：“那就让她进来吧。”
如懿起身要走，蕊姬便道：“方才说话得罪，但请娴妃替
看
眼，别是送什别来也不懂。”
间去坐坐吧。”
如懿本不想在她这儿多留，想想还是陪她进去。
暖阁里间倒还安静，如懿见服侍宫人们并没有跟进来，便问：“脸上伤肿得厉害，叫下人们煮鸡蛋给你揉揉。”
蕊姬轻笑声：“这些下人功夫，比她们清楚，娘娘放心就是。”
如懿闻言微微蹙眉：“眼看着你得宠，听你话，倒像是很介意自己出身。”
如懿想着到底是皇后嘱咐自己送她来，此刻素心来，若自己不在，只怕又是是非，便又重新坐下来。
素心进来福福道：“娴妃娘娘、玫答应，奴婢奉贵妃娘娘旨意，特意从太医院取上好消肿药膏来给玫答应。”
蕊姬冷笑声：“慧贵妃好善心哪！刚打就送药来，以为打巴掌给个甜枣就完吗？这药还真不敢用。”
素心不防吃这句话，捧着药膏进退不得，只好求助似看着如懿：“娴妃娘娘……”
如懿伸手向她：“让看看。”入手是个粉瓷圆钵，钵中盛是淡淡绿色半透明膏体，扑鼻便是股清凉香气，隐隐有蜂蜜、薄荷、丹七气味。她取过点轻轻嗅，确是寻常所用消肿良药
蕊姬举着护甲轻轻划在黄杨木小几上，冷笑道：“能不介意吗？从第次侍寝被封答应，个个乌眼鸡似盯着，动不动就拿出身来笑话，恨不能生吞。”
如懿正坐着：“人出身是不能选，你比别人介意，别人就得意。”
蕊姬黑冷眸子在她面上轻轻刮：“原来出身乌拉那拉氏，也是娴妃娘娘痛处。”
如懿不意她言辞这般犀利，于是凝缕静和笑意：“若本宫不把这个当痛处，别人也不会让本宫觉得痛。”她目光流转，“倒是你，却是被人认定和本宫路人，受不少委屈。其实本宫也很想知道，到底你为何会夕得幸，平步青云？”
蕊姬护甲划在小几上发出“刺啦”锐声，容色并不好看：“旁人都以为嫔妾出自乌拉那拉府第，是受娴妃娘娘指使才得幸于皇上，原来娘娘还疑心嫔妾受旁人指使。”玫答应冷然道，“嫔妾若有本事受谁指使就好。这辈子都是只由得命，由不得人。原以为娘娘生性有几分傲气，才与娘娘多言几句。既然如此，嫔妾要休息，请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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