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顶着个鲻鱼头，
条链状纹身从他鬓角路延伸下来，缠住
他
脖子。
宁灼认得他，他叫匡鹤轩，擅长近身格斗，被自己打断过肋骨，不记得是两根还是三根。
匡鹤轩急得眼珠子都是红，如今见到宁灼，几乎要扑上来活撕他：“
们老大呢？”
“再喊大声点啊、”宁灼冷冷道，“挺好，他快死，你们鬼哭狼
不管醒着还是睡着，不管过去还是现在，单飞白都是让人厌恶恼火。
快死也不忘给他制造麻烦。
在宁灼心烦间，单飞白又有动静。
他轻声喃喃：“宁灼，还没带你看过桥……”
什
桥？
宁灼随手掏把枪出来，横指在单飞白颈动脉上：“打住，听清问题，想好再说。你要敢当着其他人泼脏水，不如现在宰你干净。”
或许是被脖子上凉意吓到，单飞白不再说话，乖乖抿起嘴角。
难得见他这样老实，宁灼沉下眼睫，把冰冷坚硬枪口沿着他微微起伏着颈动脉滑动。
玩会儿，宁灼直起腰来，以扳机为圆心，把枪在食指上下下打着环，认真地打量起单飞白来。
即使在重伤状态，他依然是锋利而英俊。
“海娜”急救室里，宁灼草草套件无菌服，拉把椅子坐在单飞白身边。
闵旻把备用手臂给宁灼装好后，就拿着小闻测好数据，去隔壁鼓捣单飞白新脊椎。
好消息是单飞白确醒，坏消息是没有完全醒。
重伤人，意识很难保持清醒。
在基地里来回奔波，宁灼所剩不多精力也被耗到底。
他“磐桥”吗？
宁灼没来得及细听下去，就听外间传来阵骚乱。
其中夹杂着“宁兔子给滚出来”粗话，听也知道是单飞白带出来那群“磐桥”蠢崽子。
宁灼慢慢晃出去，撩开厚重急救室门，和张怒发冲冠面孔正面对上。
有个28、9岁男人马当先，冲在最前。
……只是眼睛闭着，没那股天然自得散漫，叫人心烦。
看着看着，宁灼又有幻觉。
眼前不再是二十三单飞白，是个比现在年轻得多孩子，正睁着眼望他。
头鬈曲偏长蓬松狼尾，嘴角浮着个小梨涡，笑嘻嘻地叫他宁哥，声音又脆又亮。
……同样叫人心烦。
急诊室角放着个冰柜。闵旻喜欢在里面放成包口服葡萄糖，插上棒子冻着。
说是公用，其实就是宁灼用来补充糖分冰激凌柜。
宁灼拆根葡萄糖冰棒，懒懒靠在椅背上，只脚踏在单飞白病床边侧，并不抱什希望地勾着他说话。
宁灼好奇：“喂，什人能把你弄成这样？”
单飞白无意识地：“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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