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秋生耸耸肩：“这不就结
？从明天开始，好好读书，准备考试吧。”
说完这些话，三人在山头坐
会儿。
虽然天很高，月牙弯弯如银钩，满天繁星辽阔，坐在这儿，感觉整个人
心胸都开阔起来。但是实在是有点冷。当宋溪忍不住打第二个喷嚏时候，他们终于决定回去。
夜色已经过半，于是顾如琢也跟着去贺秋生他们寝室。
三个人裹在被子里，时也睡不着，只好扯闲天。
在片寂静声中，宋溪慢吞吞道：“最重要是先成亲。”
片刻后，贺秋生补充道：“没错。按照你之前说，为不让顾家找你麻烦，在你销去奴籍之前，容姑娘定会和你成婚，把你户籍落在容家。”
顾如琢神色变幻不定。
宋溪劝他：“如琢，奴籍身份人，容家姑娘要多少有多少，你成不特殊那个。你想留他在身边，唯办法就是变强，叫他没办法离开你。”
顾如琢喃喃道：“他有心上人。或许叫他顺心如意，才是为他好。”
凭什
叫他喜欢你？”
最后，贺秋生字顿地看着他眼：“顾如琢，你是指望着他辈子可怜你吗？！”
“那
能怎办？！”顾如琢下子站起来，他感觉自己口中满是血腥气，充满着不甘和嘲讽，“难道考比戴承霖好，他就喜欢？”
直沉默宋溪突然开口，问顾如琢：“你就是想留他在身边，对不对？”
顾如琢没说话。
“瞧着容姑娘也不像对你没意思。”贺秋生翻个身，去戳顾如琢，“
贺秋生冷笑：“得吧，如果你真这想得开，还大半夜坐在这儿看什星星？”
顾如琢犹豫：“这是不是卑鄙点？”
贺秋生拍拍他肩膀：“这有什卑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他戴承霖又没和容姑娘定下三媒六聘。大家各凭本事，本就是天经地义事。说不定你发奋，容姑娘觉得你也挺有前途，就不想和离呢？”
顾如琢还想说什，贺秋生不耐烦：“别这磨磨唧唧。句话，你想不想和他长长久久地在块儿？”
这次不需要任何犹豫，顾如琢直接道：“想。”
宋溪性格和善温良，说话也慢吞吞：“那你更应该去考。”
宋溪是大理寺寺卿家公子，家学渊源，对厚像座山大雍朝各律法如指掌：“律法有规定，如果女子想要以寡居身份立户，至少也得成婚五年以上。只要你能在婚后五年内考上进士，得到官身……”
宋溪未尽之语，他们两个都明白。
民不与官斗。
若是顾如琢考上进士，就是天子门生，立刻能得到官身。到时候，只要他咬死牙不愿意，谁也不能逼他跟容瑾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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