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老
她
话戛然而止，转身朝
个方向走去：“过来。”
安折原地思索三秒，跟她往深处走去。
隔间密密麻麻，他像是走在蜂巢构筑迷宫里，灯光越来越暗。
最终，在这个空间尽头，灰色墙壁上，出现
扇门。
女人抬手敲门：“肖老板，跟你谈个生意。”
“嗯？”
“
只是想找份普通工作，”他道，“然后有人告诉来地下三层。”
“黑市只有地上层能够见人，”女人听他话，眨眨眼睛，种飘飞烟雾样眼神，“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
安折：“现在知道。”
他还知道《基地手册》上“自由市场”，在人们口中叫黑市。
“都不是。”安折又往后退步，背抵住塑料板：“走错。
“走错？”女人：“二层是赌场销金窟，你想去那里？”
她右手指间夹着枚香烟，放在嫣红嘴唇里吸口，又笑眯眯道：“当心把自己输掉哦。”
安折环视四周，但他被女人逼到角落里，没有办法脱身，这个外表艳丽人类比深渊怪物还要难缠。
“别怕，”她吐出口雪白烟雾，又道，“又不会吃掉你。”
吱呀声，门打开。
是个老人，有头雪白头发，穿身黑色衣服，领口打个领结。他眯着打量女人：“杜赛，稀客啊。”
女人笑笑，她支烟抽完，在墙上按熄：“有事找你。”
“多大生意？”被称作“肖老板”人，看看他，又转头看安折。
那个女人——杜赛将手肘搭在安折肩膀上：“也不大，就是难做，怕您不答应，特意给您找个见面礼——听说您徒弟喝酒死，正在找下个。女人吧，您嫌丑，男人吧，又容易笨。您看看家这小孩怎样。”
“基地法律不保护黑市。”女人斜倚在墙壁上抽烟，她不再把安折紧紧抵进角落里，而是让出道缝隙来。
安折本以为这是她要放他出去信号，刚刚往外踏出步，就看见她身后步出两个身材高大黑衣男人，左右，封死他所有可能去方向。
“来到三层，没有人能出去。”女人声音不再甜蜜妩媚，而是泛起冷冷寒意：“不过，算你走运。”
安折抬头看她。
“给你次机会，”她道，“肖老板作坊缺人手，他要你，你就跟他，他不要你——”
安折：“那您可以让走吗？”
女人又笑。
“走？”她挑挑眉：“走投无路人才会来三层，你走，又能去哪里？”
说着，她揽住他肩膀，将他往前带：“被这里吓到？你不用在这儿，送你个大房间。”
“谢谢。”安折低下头道：“但是真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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