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老板：“你只要多加钱，
就敢。”
杜赛嗤笑
声，说出三个字。
“审判者，”她道，“肖老板敢做
“别怕——虽然肖老板确实不是什好人，”杜赛似乎看穿
他
担忧，拍拍他肩膀，“但他手艺很贵。”
“不是好人？”肖老板哼笑声：“是这座基地里最大好人。”
说罢，他转头向安折：“你先在店里逛逛，和这个疯娘们有话要说。”
安折最会听话。他转头望最近货架看去——些奇形怪状装满液体或固体小瓶，瓶身印着些光裸人体。再往里，是些封面类似书籍——这种东西他倒是知道，安泽此前供稿那个基地部门倒闭很大部分原因就是基地刊发读物无人问津，而由黑市流传出色情读物大行其道。
货架下方，透明玻璃抽屉里装满香烟，紧挨着另个抽屉里则是许多机械U盘，
肖老板：“再来次，再慢点。”
安折将速度放慢。
“再慢点。”
到最后，安折已经将速度放慢到肉眼难以察觉到地步，虽然不知道肖老板为什要这样做，但这对他来说并不算难。他使用蘑菇形态时，要同时控制成千上万条细微菌丝，而现在只有五根人类手指而已。
做到最后，连杜赛都凑过来。
板灰蓝色眼珠转转，停在安折身上：“看起来听话。”
“实际上也听话。”杜赛撩撩头发：“看见他第眼，就觉得肖老板喜欢。”
肖老板笑笑。
紧接着，他对安折道：“伸手，让看看。”
安折伸手，他手指细白，带点微微粉。
这时，肖老板那边，谈话声响起来。
“小孩不错，杜夫人向毛不拔，竟然送份大礼，想跟谈生意定不般。”肖老板处传来打火机声音，房间里烟雾浓度增加倍。
“小孩，顺手捡，”杜赛咯咯笑几声，“想拜托肖老板做东西，也确不简单。”
“都可以，”肖老板语调散漫：“钱够就行。”
“您不定敢做。”杜赛慢条斯理道。
“肖老板，你捡到宝。”她又点支烟，说：“他手比你上个徒弟还稳。”
肖老板看着他手，“嘿”声笑笑，说：“借给用几天，好用，就收下。”
杜赛道：“您得给孩子开工钱。”
肖老板说：“成。”
安折蹙蹙眉，工钱诚然是他需要，但听着那句“好用”，他总觉得自己有点危险。
“杜赛，你哪弄来人？”肖老板道：“这种小孩怎舍得往三层来？”
杜赛：“骗来。”
安折：“……”
就听肖老板对他道：“握拳，慢点。”
安折便缓缓收拢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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