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涟忽然感到羞耻。
难怪沈怀今说自己也带
情绪，换谁遇到这样
事都会不高兴。
可即使如此，沈怀今依旧没有责怪他。
周涟胡思乱想，猜测沈怀今这样安排是不是出自对他信任，相信他若静下心思考
切来龙去脉，便能理智地认识到问题所在。
他拿起平板电脑，很自然地建个表格，试图梳理。
大概是“无所谓”吧。
若说不想，心中却有点小小期待，认为错过可惜。若说想，本能却感到些许畏惧和抵触，想要回避。
所以根本答不上来，说“无所谓”，是习惯性地想要逃避，想要沈怀今来替他决定。
原本快要睡过去周涟下睁大眼睛。
那
看来，沈怀今只是跳过这个步骤罢，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
才刚写第行字，猛然想起沈怀今消息里最后那句话。
他哥哥未免太解他。
周涟看着屏幕上空白格子，不由得笑起来。
过程真那重要吗？
若是在答题，跳过关键步骤，即使答案正确也是会扣分。
可生活不是数学题，困难数学题不会让周涟想回避，只会激起他斗志。
他好像已经习惯只在自己感兴趣事物上投入专注，其余烦扰统统交给沈怀今来处理，心安理得地享受沈怀今妥帖安排好切。
终于有次，沈怀今安排令他不满意，他便闹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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