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谨回过头，迟婉如长裙曳地，捏着香槟杯，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迟夫人。”
迟婉如精美
妆容让她看上去完全没有年龄感，整套钻石首饰在灯光下看起来更华贵炫目。她抿
口香槟，上下打量方谨片刻，才悠悠问：“你身体好？”
“好，”方谨不动声色道，“谢谢关心。”
“也没什
，只是当年据说你最后弄得挺严重……有
阵子
还以为你死。后来呢？”
着，这时才俯身告辞，带着方谨退出书房。
“呼——”到外面以后顾远才微微松口气，活动下发僵肩膀：“就说早先不该跟迟婉如寒暄，每次遇见她就肯定没好事情！”
方谨笑道：“不过顾总说明达航运事还是很有价值，回去要好好调查下。”
“知道，他不说也会去查。你真以为现在做事还要靠他指点？”
方谨心说你刚才明明听得很认真，为什要在面前逞强……但表面还是顺从点点头说：“当然不。”
“去德国上学，几个月前才回来。”
迟婉如含笑颔首，突然问：“那你现在是依旧跟着顾总，还是改跟顾家大少？”
这话里隐藏意思其实非常尖锐，方谨刚要回答，突然顾家个保镖打扮男子穿过人群走上前，对方谨低头：“方助理，顾总在书房等你，叫你过去趟。”
迟婉如神色登时微动。
方谨对她微微笑：“顾总叫跟谁就跟谁。”说着礼貌地欠欠身，转头走出酒会。
顾远这才作罢。
两人穿过别墅走廊和大厅，东侧是座向户外半敞开礼堂和舞池。今天是庆祝第天，登门大多是世交亲眷，酒会已经相当热闹；顾远作为家族长子，刚进场就引来无数目光，很快群人簇拥而至把他围起来。
顾远对这种上流社会社交场合明显得心应手，在无数衣香鬓影和敬酒攀谈中，他举动就像自带光环般令人瞩目。
方谨身份够不上那个圈子，便站在酒会靠门口地方，默默望着人群中顾远背影。
良久后他摇摇头，自嘲地叹口气。正离开这里准备去拿点喝东西，突然只听身后传来个悦耳女声：“方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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