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他妈出去听不见啊！”另
个男人也坐
起来。
项西把吃
和烟都给他俩扔过去：“叔，
离家出走，呆夜就走。”
俩男人对视眼，拿过烧烤和烟看看，人支烟点上叼着，上上下下打量会儿项西，假头套啧声：“身上还有什
没。”
“有，”项西点点头，从包里掏出把小砍，放在地上，用脚踩着，
虽然同奎胡同这个屋子以前很安全，但也只是以前，以前他在赵家窑随便哪条街上溜达也不会有人找他麻烦。
现在不同，虽然他没能进入另种人生，但赵家窑大洼里人生，是实打实地结束。
这儿不能久留，要让平叔和二盘知道他没死也就算，居然还敢回来串门儿，那简直是视死如归。
背着包跑出赵家窑路口时，项西回过头看眼，这个他长大地方，跟之前每个深夜样，并无区别。
项西没正式流浪过，但因为没有进账不敢回大洼里，在街上晃悠个几天也是常事，倒没有什不适应。
。
又待会儿才站起来背好包。
赵家窑当然不能回，也不敢回，但还是必须咬牙去趟，他全部家当都还在同奎胡同小屋里呢，虽说连他存下那卷钱都不值什钱，但那些东西是他存在过全部过往。
项西飞快地从几条小街小胡同地转进赵家窑，这种熟悉熟练方式让他有些愤怒，花费那大代价想要摆脱“人生”，居然连秒钟转换时间都不需要，就能轻车熟路地再次融入其中。
多愤怒啊，多操蛋啊。
他在街边买兜烧烤，又买两包烟，很熟练地找个偏街没人敢晚上进去取钱自助银行。
现在春天都快过完，但天儿还是冷，像自助银行这种抢手地儿，也还是个萝卜个坑，个流浪汉个门。
就项西挑这个门儿都关不上漏着风自助银行，里边儿都已经躺着俩。
他刚走进去，其中个头发都快结成假头套中年男人坐起来，眼睛瞪：“出去！”
“待到天亮，明儿就换地方。”项西把包往角落里扔，坐着靠在包上。
多让人失望啊。
站在小屋外停会儿，项西小心地拽下窗台上绳子，窗户开，他伸手进去打开房门。
屋里还是老样子，股潮味儿。
他从角落柜子里摸出藏在乱七八糟纸壳和破布条下面小包，打开又检查遍，他小破烂儿们，还有那卷钱，都在。
项西把东西样样都塞进背包里，这个包是程博衍给他买，还挺能装东西，小兜小袋子也多，他把东西分别装进小兜里，感觉还挺好玩，就好像自己“财产”下多起来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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