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着栾冰然
额头，也对她说：“爱你！小白兔。”
栾冰然笑
，她擦干眼泪，离开怀抱，走到楼梯拐弯地方，转过头朝着挥挥手：“
路走好，老余。”
想着明天就要离开这座城市，心情变得糟糕起来。此前，无数次想象过离开这座
在栾冰然帮助下，已经完成所有人生夙愿，虽然慈善会给夙愿打折，但总体还算令满意。身体状况尚好，暂时没有任何发病迹象，但知道病来如山倒，没准哪天早晨醒来，就下不床。北京越来越冷，突然产生要离开这座城市念头，想去南方暖和点地方。海南显然不合适，据说温暖海南已经被外地人占领，坑客宰客现象比比皆是。最后选择去越南，是越南气候温暖，二是物价便宜，三是旅游签证可以待个月，四是万倒在街头肯定有人管你。希望有人管，不是把送到医院抢救，而是身上带着张慈善会联络卡，不管最后时刻倒在哪里，只要有人拨打慈善会电话，他们就可以派人前来摘取眼角膜。
前天下午，栾冰然给打电话，说是慈善会律师已经签字，接受眼角膜捐献。稍后，她便给送来几份需要签字文件，还有张联络卡，卡上用中、英、法、德、西五种语言做提示说明：这是位受人尊敬器官捐献者，不管他身在何处，当他身体或者意识不能自主时候，请您拨打们电话……
栾冰然还以私人身份送个小礼物，是只白色毛绒小熊，说是作为旅行吉祥物。栾冰然走出门口时候，对她说：“你根本没有男朋友，为什
要对说假话？”
栾冰然问：“你怎知道没有男朋友？”
说：“不管是北京时间，还是悉尼时间，你都很少发微信，偶尔打电话也是关于工作，你完全是个单身状态。”
栾冰然突然眼圈红，她松开已经咬出牙印下嘴唇，对说：“你哪怕还能活年，也会爱上你，因为都说爱情保鲜期只有八个月，可是你剩下时间这短……正是爱得死去活来时候，你却要永远离开，人生最大痛苦莫过于生离死别，难道你真忍心让……”
打断栾冰然话说：“其实，也想到这层，所以，即便是你现在要爱，也不会答应。”
栾冰然点点头：“为尽快把你忘记，已经答应慈善会位追求者，他是名眼科医院医生，约今晚起吃饭。”
微笑着对栾冰然说：“快去吧，真诚地祝福你。”
栾冰然身体晃动下，但是没有转身离去，而是走上来抱住：“老余，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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