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以往每次都不同，甚至有点无措。
可他清楚地看见，顾戚只是轻扫
那些卷子
眼。
没有惊讶，没有疑惑，没有探究，就好像那根本不是什
做好
竞赛卷，而是叠草稿纸。
顾戚随手
路言：“再喊声，就滚回你自己宿舍去。”
“这凶啊。”顾戚轻笑，现在这个点，他倒也不怕被赶出去，因为很清楚地知道，路小同学只是嘴上说说。
但顾戚怕再逗两下，这人就不用睡，于是停心思，正经开口：“有纸笔没，早上比赛有些资料要写，国际部那边有用。”
顾戚说是正事，路言也没多想，直接道：“左边抽屉里，自己拿。”
顾戚低头，确看到叠白纸，伸手拿出来。
顾戚手上有伤，不太能沾水，就随便擦把。
但他没上床，坐在椅子上，朝着路言方向，轻声说句：“言言，有纸笔没。”
装睡小后脑勺：“……”
拳头硬。
路言闭着眼睛，走廊上记忆下子漫上来。
很凶。
顾戚从浴室出来时候，路言已经上床。
背对着他，被子盖得严严实实，只留给他个后脑勺。
看着脾气不小。
从头到尾透出“
不想跟你说话，你最好有这个自知之明”气息。
小心，像是根本没有帮别人处理过伤口经验。
顾戚原本也不想说，慢点就慢点吧。
可渐渐，这药擦得，手痒，心也有点痒。
顾戚觉得可以，再擦要出问题，于是开口。
顾戚笑下：“快点也没事，不怕疼。”
就在这时，床上路言忽然想到什，指尖攥，立刻坐起来：“等……”
“等等”两字还没说完，路言就知道晚。
周易给他那几套竞赛卷子，就压在第张草稿纸下面。
顾戚看到。
这是路言第次，在面对顾戚时候，生出种心乱感觉。
突然熄灭灯，突然靠近顾戚，还有那声轻到让他以为是错觉“言言”。
而跟在走廊上压低那声“言言”不同，这次顾戚喊得格外自然、熟稔。
欠揍。
小后脑勺出声警告：“顾戚。”
顾戚：“嗯。”
顾戚第个反应竟然是可爱，想哄。
又怕惹急，连人带衣服给轰出去。
顾戚看下铺眼，他记得在进浴室之前，枕头还是放在被子上。
现在塞进被子里，隆成小团，肯定是有人铺过。
至于是谁……小后脑勺没跑。
路言：“……”
路言之所以擦得这慢，纯粹是因为在检查有没有玻璃渣碎在里面。
现在看来，应该没有。
就算有，那也是顾戚自找。
路言三两下把药涂完，起身，当着顾戚面，把棉签扔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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