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拉尔和旺达姆[21]愤怒地紧握着拳头。不久,格鲁希自己也不安起来,随着小时小时过去,他越来越没有把握,因为令人奇怪是,普军始终没有出现。显然,他们离开退往布鲁塞尔去方向。接着,情报人员报告种种可疑迹象,说明普军在撒退过程中已分几路转移到正在激战战场。如果这时候格鲁希赶紧率领队伍去增援皇帝,还是来得及。但他只是怀着愈来愈不安心情,继续等待着消息,等待着皇帝要他返回命令。可是没有消息来。只有低沉隆隆炮声震颤着大地,炮声却愈来愈远。孤注掷滑铁卢搏斗正在进行,炮弹便是投下来铁骰子。
[21]旺达姆(DominiqueRenéVandamme,1770—1830),拿破仑将军,百日王朝时指挥第三集团军。滑铁卢战役中,1815年6月18日在瓦弗仗中建立奇功。拿破仑失败后被放逐。
滑铁卢下午
时间已经到下午点钟。拿破仑四次进攻虽然被击退下来,但威灵顿主阵地防线显然也出现空隙。拿破仑正准备发起次决定性攻击。他加强对英军阵地炮击。在炮火硝烟像屏幕似挡住山头以前,拿破仑向战场最后看遍。
这时,他发现东北方向有股黑魆魆人群迎面奔来,像是从树林里蹿出来。支新部队!所有望远镜都立刻对准着这个方向。难道是格鲁希大胆地违背命令,奇迹般地及时赶到?可是不!个带上来俘虏报告说,这是布吕歇尔将军前卫部队,是普鲁士军队。此刻,皇帝第次预感到,那支被击溃普军为抢先与英军会合,已摆脱追击;而他——拿破仑自己却用三分之兵力在空地上做毫无意义、失去目标运动。他立即给格鲁希写封信,命令他不惜切代价赶紧与自己靠拢,并阻止普军向威灵顿战场集结。
与此同时,内伊元帅又接到进攻命令。必须在普军到达以前歼灭威灵顿部队。获胜机会突然之间大大减少。此时此刻,不管下多大赌注,都不能算是冒险。整个下午,向威灵顿高地发起次又次冲锋。战斗次比次残酷,投入步兵次比次多。他们几次冲进被炮弹炸毁村庄,又几次被击退出来,随后又擎着飘扬旗帜向着已被击散方阵蜂拥而上。但是威灵顿依旧岿然不动。而格鲁希那边却始终没有消息来。当拿破仑看到普军前卫正在渐渐逼近时,他心神不安地哺哺低语:“格鲁希在哪里?他究竟待在什地方呢?”他手下指挥官们也都变得急不可耐。内伊元帅已决定把全部队伍都拉上去,决死战(他乘骑已有三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