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列夫·托尔斯泰
未完成剧本
《光在黑暗中发亮》补写尾声
1910年10月末
19世纪俄国最伟大批判现实主义作家之
列夫·托尔斯泰生是伟大，同时又是矛盾。他在世界观激变之后，为自己贵族地主庄园式生活不符合自己信念而深感不安；但他妻子却囿于世俗偏见，过多地为家庭和子女利益着想，不能理解他思想，从而造成夫妻不和与家庭悲剧，这更使托尔斯泰痛苦不堪。于是他在1882年和1884年曾再萌发弃家出走念头。这种想法在他19世纪80至90年代创作中有颇多反映，尤其是1890年开始创作剧本《光在黑暗中发亮》，更可以说完全是当时作者自
写照。该剧中主人公萨林采夫在世界观转变之后同家庭和社会发生
严重冲突，但他同时又主张不以,bao力抗恶。这部剧本是托尔斯泰最矛盾作品之。剧本虽然经过长时间创作，但始终没有完成，只留下片断，因为托尔斯泰不知道该如何结局——他还没有为主人公矛盾找到解决办法。而现实生活中托尔斯泰自己，正如剧本主人公萨林采夫样，也仍然处于深深矛盾之中而不能自拔，因为他虽然想以弃家出走来摆脱自己痛苦，但又怕自己这举动会引起妻子和亲人痛苦，这无异于自己犯下罪孳，违背自己“不抵抗”理论。所以这种矛盾痛苦生活又继续折磨他将近20年。1910年10月末，风烛残年托尔斯泰在经过几场极富戏剧性冲突之后，终于毅然决然悄悄离家出走。10月28日清晨，辆载着托尔斯泰马车在黎明前黑夜中远远驶去，前面是茫茫苍天。陪同他只有个挚友兼医生马柯维茨基，知道他去向只有他小女儿。但是，这位82岁老人已经不起旅途劳顿。三天之后，他因患肺炎不得不在阿斯塔波沃火车站下车，暂住在站长公务房间里，经过几天重病之后，终于在11月7日清晨与世长辞。由于导致托尔斯泰最后毅然出走起因极富戏剧性，又由于他生前曾写过这样部影射自己未完成剧本，斯蒂芬·茨威格以此为契机，采用戏剧形式再现这幅令人欷歔历史画面。
《逃向苍天》是本书中采用戏剧形式写唯篇历史特写。属于纪实文学历史特写般都用散文，然而茨威格有时却不拘格，因人因事制宜，大胆采用叙事诗或戏剧形式来写真人真事。
——译者题记
前言
1890年，列夫·托尔斯泰开始创作部自传性剧本，这部剧本后来以《光在黑暗中发亮》为题，作为遗稿片断发表和上演。这部未完成剧本（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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