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4 / 4）

笑说，你这猪，开抢来车还要什驾驶证？不如现在们就开始做准备？

拿定主意以后，钢渣来到窗前，看看窗外午后天光。他很想见见小于。小于店门闩得铁紧。过不久，雨就开始下起来。

案发现场在右安区和大碇工业园之间段，四车道公路旁斜逸而出条窄马路，傍溪流往下走。沿这路前行两里，现出片河滩。尸体被抛在河滩处凹槽里。被警戒线勾勒，案发现场有更多沉重感。车顶灯还在忽闪着。这样早晨，空气尤其黏稠。老黄坐车半路抛锚，慢十来分钟。到地方，老黄瞥见小崔脸上有泪水淌过痕迹。个男人旦流泪，即使擦拭再三，脸上也现出大把端倪。这跟女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