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闵转过身，要男人在街口暂候，独自朝着他又折返回来。等她站定在他
面前，阿龙发现她身上穿这件领口与袖口都镶着皮草圈大衣，是从没有在他们住处衣柜里见过。还有在她耳垂上吊着，如同两颗眼泪在冷风中冻结珍珠坠子。
明白
，恐怕她早就瞒着他有另
个落脚。
“那边那位是濑川桑，
跟他认识有阵子。本来想晚点再告诉你，因为你最近都不知道在魂不守舍什
……”
他猜小闵早就已经打好腹稿，她语气里没有激动，也没有怨怼。会不会前天她来医院找他，原本就是想跟他说这事？
“再两周就春节，答应濑川桑，会跟他去日本度假。需要离开段时间，未来许多事情需要好好想想。既然已经被你发现，想也不必等到过年，这两天可能就先动身。等回来时候——”
哈大乐，顺手就把小费塞进小兔子们衣缝。
在这里，奶奶可以随便抓，屁屁可以任人捏，本来都是男人心底最疯狂*念，但是真在这些公关身上付诸实现，大家却都欢闹得像回到还在骑马打仗童年。甚至公关还搬出扮装道具，玩开，连男客们都起加入颠鸾倒凤。他脸皮还是太薄，不像几个中年欧吉桑，毫不扭捏便戴起假发，搂着小姐们载歌载舞起来。
他算开眼界，如此翻转又翻转性别游戏。两个男人都扮成女人在耳鬓厮磨，是否这些扮装大叔们从A片中得到女女性幻想终于得到满足呢？
至于安洁莉娜故意卖关子，果真被他看到有酒店小姐带着男客来照顾他们生意。干吗好好不待在原装脂粉堆里，要跑来这地方蹚混呢？
喔，他懂。
“等你回来时候怎样？”
原以为她会说，等她回来们再好好谈谈，甚至是重新开始。结果他听到回答却是句：
如果是钓到新货，当然原来店不能久待，让其他小姐有插手抢人机会。离办正事时间还有点早，总得把车暖到恰好，加上客人如果也意犹未尽话，不如来这儿，省去时时要保持警觉之累。就像是刚进门这对，看就是从别家酒廊转过来，女把男子手臂挽得紧紧，生怕肥肉会给野猫给叼走般——
“小闵！”
他触电似从椅子上跳起来。
和他四目相对小闵，同样也是愣几秒，然后毅然拖着身边男人，立刻转身推门离去。阿龙连夹克都还来不及穿便跟着追出去。
室外低温让他觉得像脚跌进冰窟。不想在这条来来往往许多人都认识他巷子里上演追逐，阿龙只好停下脚步，边发着抖，边对着小闵背影大声喊出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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