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臭小子，要你乱操啥心？那老头鬼着呐，哪这
容易摔到！喏，这是刚刚这顿酒菜找下
钱。唉，真是浑人有浑福，也不知道你这浑小子今天走啥浑人运，居然混上这
个冤大头——”
刘掌柜这番嘲讽责骂，说到这儿却嘎然止住；抬起头，与面前这位前伙计骇然相视——
原来他点数给醒言找剩银钱，却分厘不差，正好符合他先前克扣下少年工钱！
“……”
正当二人骇然相视，有些愣神之时，却忽听得“扑通”下，然后阵“叽里咕噜”滚动声；醒言闻声回头惊看，却原来是那个醉老头，果然脚下不稳，个不察竟
“左右瞧什瞧？就是你
！快来结帐！”
听确认，这刘掌柜便像泄气皮球，心中直道“晦气”；却又不好发作，只得陪着笑脸，挨挨擦擦走过来，告诉老头儿这顿酒菜共多少文钱。听他报完酒菜钱，这红光满面老丈便喷着酒气招呼声：
“喏！这锭银子给你，接着！余下，就找还给这位小哥吧。”
说着话，这醉酣老头便歪歪斜斜递给刘“伙计”锭马蹄银，接着又咕哝句：
“你这老跑堂、穿得花里胡梢，却硬是没开始那个伙计机灵！”
“水龍吟”。
现在掏出这书，那老者又是顿胡塞乱送。醒言怕这好端端绢面上沾着油水，只好又乖乖收下。见他爽快，那老丈也十分高兴，举杯大笑道：
“哈哈！痛快！这两天老夫目睹小哥惩恶扶弱壮举，又蒙小哥宣扬事迹、题诗赠赋之惠，老夫前日便助小哥睹那人真颜，今天又能赠君以谱以笛，也算却老夫这桩心事。”
“呃～这酒是不能再喝，若是再喝，便要醉！”
“二位，老朽这便告辞！”
说罢，他便左摇右晃朝楼梯口走去。
“老人家！小心脚下！且等等来扶你。”
醒言见那老头已有八九分醉，脚下正是踉跄不稳，怕他摔跌，便高声阻拦让他慢走。听他提醒，那老丈回头呲牙笑，道：
“不妨事！又不是那愚鲁醉汉！”
说着，那老头又继续往前晃去。见他这样，醒言便要上前扶持；正在这时，却被刘掌柜给拦住：
连珠般说完这通话，这位已经十分沉醉老头便晃悠悠站起身来，嘴里还含糊不清嘟囔着：
“唉，任他甚英雄……好汉，千载之下……又复有、几人识得！……”
“伙计！快来结帐！”
说着，这老头儿便招手指点，叫左近那位“伙计”过来结帐。
而那位被老头点到、却已经换身光鲜袍服刘掌柜，不信这怪老头儿这回还是在叫自己，便兀自在那儿东张西望。正摇头晃脑时，却冷不防那醉老头儿又高声怪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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