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要写这个恋童癖
传说。”莫凡说，“既然美琪说到
，
不妨具以告之，毕竟那也过去三十多年。”
“果然。”李白看莫凡
眼，“台长儿子也会有这种遭遇吗？”
“九八三年父亲只是县广播台个唯唯诺诺小干部。”
“你继续讲。”
他没有性侵过。莫凡说，有天他把喊进校长室，关上门，
在有间门面房），而曾小然和钟岚曾经住过大杂院，已经装修，成为民宿。
李白用手机拍几张照，传给小然。“大格局没变。”他介绍道，“再过两天就会有几百个举着自拍杆少女出现。”
“就你那狗窝吗？”曾小然用语音回复。
“你曾经闺房如今上下层打通，变成夜千元炮房，全都是又丑又老男人带小姑娘进去打卡。”李白说到这里打个寒噤，想起楼下是钟岚家。这座炮房简直是中年时心理奇观，种对于青梅竹马似水流年彻底批判。
“怀念吗？有没有带小姑娘去开过房？”
“没有。”李白诚实回答，并收起手机，止步于民宿门口。与你所看到相反，这是荒凉景象，像巨鲸终于决定踊入大海，废弃四肢，变作鱼态潜入深寒海底，若干世代过去，它又回到岸边，它将搁浅在这里，它将不明晓何为前程，何为返程。
“你猜错。”美琪发来条微信，“向校长猥亵不是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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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见到莫凡，他从北京回来过春节。经历影视界热钱横流好时光，他变得更为稳健，体重达到两百斤，李白终于赢他回。美琪组局，冯江没来（美琪讨厌他，而他也没有辜负这份讨厌），三人坐在网红街家烤串店，傍晚时分，看会儿往来游客。现在李白可以辨识清楚，那些拖着拉杆箱少女们都是网红，箱子里是她们行头，她们沿路换衣服，化妆，自拍，上传，然后赚钱。你能提款场所就是现实存在，相反是，眼前飘满异装少女实体世界成为幻境，这是他青年时代未曾有过新型寓言，那
究竟什是们目睹过、业已消逝标志性场面？三个怀旧中年人讨论下，莫凡认为是《泰坦尼克号》散场后哭泣着走出电影院女孩们，美琪认为是拥挤人才市场抱着简历惴惴不安女性应届毕业生，李白则说，南方某大城市五星酒店门口广场上数以百计等待客人领走风尘女子们。
在回忆中，这些场景也是庄严，也是欢快，也是悲恸。时代对人们提出要求总是既苛刻又短暂，此后，你将分不清什是情结，什是情怀，什是情绪（更严重症状是分不清钱和爱情），这讽刺意义上人生多多少少也混淆李白真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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