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是
外出旅行时
首选交通工具。”伯爵说。尼娜这个问题把他吓
跳。
她饶有兴趣地点点头。
“也是。坐火车旅行时候，你有没有看着路风景从窗外接连不断地掠过呢？你有没有和同行旅客交谈，有没有在车轮滚动声中昏昏入睡呢？”
“这些都经历过。”
“对啊。但你有没有，哪怕很短时间，想过那些煤是怎
到火车内燃机里去？当火车穿过森林，或者是爬上陡坡时候，你有没有想过那里铁轨是从何而来呢？”
二排站起个骨瘦如柴家伙。那人十分瘦弱，以至于看见他你首先想问是：他这样人怎也能在工会谋到个职位？确定已将全场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之后，这位办公室后勤职员或者会计、全俄罗斯“明星记账员”，用种与“提供便利”这个词同样冷淡而古板调子说道：“诗语言必须简洁，如果用个词就足够达义话，们就没必要用两个词。”
“那是什意思？”
“他在说什？”
好几个人不由得站起身，想揪住他领子，把他从大厅里拽出去。可没等他们手挨到他，第五排个身材魁梧家伙连身都没起，坐着回呛句：
“恕直言，诗当然要简洁，但普天之下所有物种里，雄性不都有雌性和它相配吗？照你意思，有个性别就够？”
伯爵顿顿。他在想，在回忆。然后坦承道：
“没想过。”
她意味深长地看他眼。
“这难道不令人
大厅里顿时掌声雷动！
就这样，大家用举手赞成外加起跺脚方式通过这项用“推动”和“确保”来代替“提供便利”词决议。与此同时，在外面阳台上，伯爵也不得不承认，政治讨论似乎也不全是那枯燥乏味。
会议结束后，伯爵和尼娜从阳台上下来，回到走廊里。伯爵感觉还不错。他很高兴，因为会场上那些向权力致敬人，那些互相拍着肩膀寒暄人，那些大模大样姗姗来迟人，无不让他觉得和过去竟如此相似。而且，他自己也想出许多有趣能够替代“允许”和“确保”词语，比如说“衬托”“推动”或者“撞击”“冲击”等，不而足。尼娜问他今天这场辩论如何，他原想回答说：很有莎士比亚戏剧风格。莎士比亚风格，也就是说，它像极《无事生非》中道格勃里(34)。无事生非，点没错。伯爵想说就是这个意思。
也是他运气不错，还没等他把话说出口，尼娜就已经谈起自己感受来。在问完他感觉如何之后，她根本没耐心听他说完他真实想法。
“真很精彩，很棒，不是吗？你坐过火车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