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苗坐立不安地任他涂完
自己
脸，项澍把棉签
扔，说道：“憨批才喜欢动拳头，别动不动就动手，懂？”
祝苗乖乖地点头。
店门“丁零零”响，有客人来，项澍下楼招待去，祝苗没地方去，想着在这里多磨会儿是会儿，老老实实地站在吧台边，好奇地看着项澍冲咖啡。
手冲壶装满水时候并不轻，项澍单手提着壶，水流稳稳地冲入咖啡粉中，激起白色泡沫，他用力时小臂上青筋会凸起来，显得他手上纹身更好看。咖啡液透过滤纸滴滴地流入玻璃杯里，项澍抬手收水，套动作行云流水。
祝苗看不明白，他目光落在项澍手臂上，问道：“
“不、不是
……”
项澍轻轻笑，伸手把那本书够到手上，随手翻开，拖着声音小声读起来：“……他朝面前男人笑笑，脱下自己裤子——”
啊！
祝苗脑袋要化身热水壶“呜呜呜”烧开，他压着声音打断：“是！是书！只是好奇看遍，之前想扔掉忘记！”
项澍把书合起来，拿在手上扬扬：“不要？”
努力让自己看上没那
狼狈。
“哥，”祝苗讨好地说道，“下午好。”
店里只有桌客人，抬头好奇地看祝苗，祝苗有些不好意思，咧开嘴笑，不小心扯到嘴角伤口，疼得倒吸气。他把备用钥匙放在吧台上还给项澍，项澍收起钥匙，目光在他脸上扫圈，说道：“过来。”
祝苗跟着他上二楼，看见他带来那只小猫咪正在笼子里睡觉。
项澍问他：“你猫？”
祝苗拼命摇头：“不要。”
“那借看看。”
祝苗把眼睛眨又眨，没有拒绝理由，最后只能点头，挪挪屁股，尴尬得想溜。项澍把书随手扔到边，说道：“坐沙发上，给你涂涂脸。”
祝苗用眼角余光去看那本被搁到边书，总觉得那是个活生生把柄。他挪到沙发上坐好，看着项澍从角落拎出个药箱来，坐在沙发靠背上，挽起衣袖，捏着他下巴左右看：“你斗殴去？”
祝苗讷讷地应声，项澍用棉签沾云南白药往他脸上抹，劲儿点都不小，疼得祝苗不住吸气，想要往后缩，项澍却捏紧他下颌，沉声说道：“别动。”
“不是，”祝苗老实地说道，“路上捡。”
“留在这儿？”
祝苗马上说道：“可以吗？”
项澍点点头，又指指桌上：“你书？”
小桌子上放本书，封面被封皮挡着看不清，但祝苗秒钟就认出那是自己从家里带出来书，估计是昨晚落在这里。他刚想说是自己书，抬头看见项澍正坐在沙发靠背上看着自己，脸揶揄，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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