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这
觉得。”
“已经说
，你当然这觉得，关键不在于他们两个，也不在于你，而是。”
“你？”
“嗯。为什会留在宫里？当然不是因为你
句话，太后为什让当你随从？今天晚上又为什非让来你这里？”
“为什？”韩孺子是名标准故事爱好者，很愿意顺着对方讲述发问。
“嗯。”
“猜你也睡不着，实在是……”东海王在黑暗中转身，对着椅榻方向说：“你出去，今晚不用你服侍。”
“啊？”宫女惊慌失措。
“啊什啊？是陛下随从，当然可以服侍陛下，而且……们要商谈国家大事，小小奴婢怎可旁听？”
这是名普通宫女，被东海王番话吓到，只得摸黑走出去，守在暖阁门口，不敢远离。
还是他们从未见识过高深武功，最高房梁离地丈余，她跳上跳下却极为轻松，东海王再也不觉得他与皇帝能联手对付这名宫女。
“休息吧。”孟娥总算说出句话。
东海王慢慢站起身，小心地问：“今晚不动手？”
孟娥打开房门离去，韩孺子发现点异常，起身走到门口，伸手在深色门板上抹下，果然，孟娥碰过地方留有血迹，她受伤。
东海王慢慢走过来看眼，颤声道：“真有……刺客……”
“为保护你。”
“你能保护？”
“不能保护你，存在能保护你。”
韩孺子是个很聪明
东海王满意，坐到床沿上，认真地说：“又想下，终于有点明白。”
“你不觉得孟娥是鬼怪？”韩孺子笑道。
“鬼不会像她那样跳跃，只会飘来飘去，像风样，呜——”东海王嘴里发出风声音，发现皇帝不怕，感到很无趣，“那名宫女是人，是名武功高手，这可就奇怪，皇宫里怎会有这种人？”
“皇宫里不能有武功高手吗？”
“当然有，可大都是男，更不用装成宫女，在太庙里，皇太妃带去那个宫女就很奇怪，倒像是男扮女装，而且这两个人都不懂规矩，不像是皇宫里人。”
“别乱猜。”韩孺子找来张纸，擦去血迹，心里其实也相信刚才有刺客来过。
没多久，四名宫女走进来，分别去东西暖阁里铺床垫被。
韩孺子住在东边，心里憋着肚子话希望向孟娥问个明白，结果今晚留下却是另名宫女，对皇帝切提问只敢回以“是”与“不是”，好像根本就不知道孟娥是谁。
韩孺子在床上辗转反侧，好久没能入睡。
有人敲门，然后不请自入，同样没睡着东海王来，对坐起来宫女说：“躺下，没你事。”蹑手蹑脚摸到床前，轻声问：“醒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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