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还有季小姐。
沈默扶着墙走
几步路，看到有安全出口，便又顺着楼梯走下去。
他想起很多零碎
片段:他
个人走在回家路上，由后面开上来辆车……废弃旧仓库，无止尽地折磨……医院病房里，他对手机那头周扬说分手……
还有……
还有来病房看他那个男人，他面容英俊，眼神像寒夜般冰冷。他说他姓季，是季小姐哥哥。
沈默对上她目光，心猛地提起来。
在他重复许多遍噩梦中，有个刀疤脸男人也用这种目光看着他，狞笑着踩住他手，在他耳边说句话。梦中听不见声音，他到这时才想起那是句什
话。
“这次只是给你点教训，以后别想再见周扬，你配不上。”
不，不是噩梦！
那是真实发生过，他被绑架，被毒打，被踩断手指……而这切幕后主使，就是周家人！
晚上早早上床睡。他临睡前朝窗外看眼，好似看到熟悉那辆车，但晃神，那车又不见。
应当只是他错觉。
第二天沈默起得早，洗漱过后就出门。周氏公司大楼是在市中心，沈默坐公交车过去，走进那扇堂皇玻璃大门，迎面是笑容甜美前台接待。
沈默镇定地走过去，装做是来谈公事样子，旁敲侧击地打听那位方叔。
“您说应该是方秘书吧？他办公室是在六楼。”
不不不，这不是他们第次见面！
在医院之前，他已见过那张脸。
楼梯还剩下最后几级台阶，沈默魂不守舍，竟然踩个空，头栽倒下去。重重摔在地上那刻，他眼前掠过幕画面——
废弃旧仓库里，他蜷缩着躺在地上，右手血肉模糊。他以为自己快要死，但直紧闭门突然开，有丝光亮透进来。门外那人背着光，面孔是模糊不清，沈默看着他朝自己走近，
电梯又停下，沈默顾不得是到几楼，门开就冲出去。他头痛得厉害，许多回忆下子涌上来，让他脑海里乱成团。
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他耳边说话。
“离开周扬！”
“下次遭殃就是你家人。”
“周扬跟季小姐起去国外……”
“谢谢。”
沈默道谢，转身走过去按电梯。等电梯时候，又有人从大门外走进来。那是位容貌秀丽女士，穿身大方得体套裙，戴套珍珠首饰，虽然算不上年轻，但别有种成熟风致。
几个前台见她，都露出恭敬表情。
电梯门叮声开，沈默踏进电梯那瞬，才意识到她是谁。是周扬母亲，那位出身豪门、手段强势周夫人，沈默曾经在周扬手机里见过她照片。
那位周夫人走进电梯后，淡淡瞥沈默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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