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暖无法集中注意力，装模作样地写着，效率却约等于零。临近12点，她终于盖上笔帽。
熄
灯，两人
起躺下，顾宁姿问：“
可以握着你
手吗？”
迟暖说：“不要吧。”
往常这种时候，迟暖总是口是心非，但是顾宁姿知道，她这次说不要，是真不要。
种难言气氛在房间里蔓延。
顾宁姿：“嗯。”
迟暖去厨房给她下馄饨。调好汤料，馄饨也出锅，迟暖陪着顾宁姿起坐在餐桌边。
主卧里传来小梧桐啼哭声，迟暖看向房门，哭声越来越近，迟青川抱着小梧桐出来，迟暖起身去冲奶粉。
“小顾来？”迟青川对顾宁姿到来已经很习惯，笑着打过招呼，哄着闭眼大哭小梧桐去等迟暖。
奶粉冲好，迟暖摇匀，奶嘴塞进小梧桐嘴里，他就哼唧哼唧吸吮起来。
听筒里片静默，迟暖吸口气：“你等下。”
她挂电话，打开房门，对着镜子练习表情，然后换鞋，下楼去接顾宁姿。
迟暖下到楼，顾宁姿已经收伞，站在门洞里，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两人隔着几级楼梯对视，迟暖忍住想向顾宁姿飞奔而去冲动，步伐如常地走到她身前，带着好奇问她：“今天中秋节呀，你怎
会来？……没有回家，或者去外公那边吗？”
顾宁姿沉默地看着她。
迟暖。”顾宁姿说。
“嗯。”迟暖回答。
顾宁姿静静问她：“你在做什？”
迟暖：“写作业呢。”
顾宁姿：“你不问问吗？”
“你最近反常原因
客厅里只开盏小灯，灯光暗暗，迟青川抱着小梧桐坐在沙发上，奶粉喝完，小梧桐也睡着。
顾宁姿馄饨吃得很慢，迟暖度以为不合她胃口：“不好吃吗？”她问。
顾宁姿说：“好吃。”
迟青川抱着小梧桐回房，顾宁姿吃完洗漱好，去迟暖房间。
迟暖在写作业，顾宁姿也不打扰她，坐在床沿等她写完。
迟暖点点头：“上去吧。”
两人进门，迟暖收好顾宁姿雨伞，顾宁姿站在客厅里：“还没有吃晚饭。”
迟暖看墙上时钟确定时间，已经快十点。酸意肆虐，她突然有种感觉：“你是不是在楼下待很久？”
顾宁姿不说话。
半晌，迟暖问：“馄饨吃吗？”
迟暖仰头，眨着眼睛忍泪，听话地问：“那你在做什？”
顾宁姿：“在你家楼下。”
“……”迟暖起身打开房间窗户，外面不知道什时候飘起雨丝，顾宁姿撑着黑伞，站在楼下花圃前。
各家各户窗口都透着灯光，雨丝淅淅沥沥，地面已经湿透，顾宁姿移动伞面，露出脸，往上看迟暖。
迟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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