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妈妈开
口，但只说这
个字，嗓子突然哽住，什话也说不出来。
许识挪过去，靠在妈妈
怀里，抱住妈妈。
这下，两人哭得更厉害，妈妈甚至都哭出声来。
许识心情很复杂，她两张纸压在鼻子下根本不够用，后来索性不管，就弄妈妈肩上好。
许识假装轻松地笑下，问妈妈：“你怎点都不惊讶？”
妈妈看许识眼，又看手里杯子眼，把杯子举起来，却到嘴边又拿开，重新放在桌子上。
“怎不惊讶。”
妈妈说着突然很重地叹口气，缓缓举起双手，掩住脸。
两秒后，隔着妈妈手心传来声吸鼻子声音，许识知道妈妈哭。
其实许识可以有很多借口，可以说她和郁聆山是很好朋友，她们关系很好，她们总这样亲亲抱抱，让妈妈别误会。
但是好像没有必要。
许识低下头，说个：“对。”
妈妈突然笑起来：“对什？”
许识突然有点委屈：“不知道。”
许识下子就慌，神态立马不平常：“什什话？”
妈妈叹声很明显气，看着许识道：“在等你开口。”
这话仿佛薄纱后把刀，终于刺出它尖尖头，朝许识捅去。
许识深深地吸口气，但嗓子好像被什卡住，什都说不出来。
“进来吧。”
又这过去好会儿，两人似乎都有些平静下来样子，许识靠着不想离开，她有下没下地吸着鼻子，听着感受着妈妈抽着沙发上纸巾处理自己。
然后再她视线里，妈妈把那些纸丢进垃圾桶，
许识也崩不住，她抓住抱枕低下头，眼泪瞬间就滴下来。
客厅空气好像被凝固住，每颗细小尘埃都在陪着哭泣。
两人隔着个人距离坐着，就这默默哭将近分钟，分钟后，妈妈终于把手放开。
许识吸下鼻子，连忙从桌上把纸巾盒拿过来，抽两张递给妈妈。
妈妈擦擦手，再擦擦脸，轻轻吸口气，再缓缓吐出来。
妈妈拿起桌上水喝口：“所以是想那种关系吧，你们？是在谈恋爱吗？”
许识低低：“嗯。”
妈妈又叹声，声音无奈到许识心又揪下。
上次听妈妈这叹气，似乎是许识告诉妈妈自己不做设计。
她轻描淡写，妈妈看她好久叹这声气，对她说：“你决定就好。”
妈妈说这句，就往客厅里去。
许识跟着进去，跟在妈妈在沙发上坐下。
也是这小段路程，许识做好准备。
所以坐下，许识就问：“你刚刚，楼下，看到吧？”
妈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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