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列斯感激博伊尔先生
提醒，同样愧疚自己给阿斯顿女士带来麻烦。但是，他唇角却忍不住掀起
抹讽刺弧度。
他想，神明三要素……他甚至没有具体分析神明力量，仅仅只是解释神称呼……就已经有人如此迫不及待，甚至去警告阿斯顿女士。
这样警告会与此前发生办公室闯入事件有关吗？因为他在那之后并没有中止自己课题，甚至还继续进行实验？
他以为在那件事情之后，他对外公布自己丢失手稿，能让幕后黑手产生些忌惮心理。但现在看来，对方简
西列斯心稍微沉沉。
他想到，格伦菲尔曾经轻描淡写地跟他说过这事儿。格伦菲尔说，曾经有人尝试借用过去神力量，最后有人死，有人疯。
当时西列斯还没有想那
多，以为这只是正常学术研究。
但是现在，当他自己也深陷其中时候，他才意识到，这项研究曾经在历史学会内部引起多大争端。
并且直到现在也是人们不愿意提及禁忌。
认为课题是有意义。”
“当然、当然……也是这想。可是，得提醒您，”博伊尔先生说，“历史学会内部并不是每个人都这认为。”
西列斯心想，这已经是第多少个人如此提醒他。他微微叹口气，说：“您认为……会有人对痛下杀手吗？”
博伊尔先生吓跳，这个中年男人胆子稍微有些小。他犹豫会儿，最后说：“您还年轻……意思是，有些事情您不知道。”
西列斯说：“曾经发生过类似事情？”
西列斯课题仅仅只是擦个边，就让这多人争先恐后地提醒他注意安全。
西列斯沉默片刻，最后说：“那个年轻人……他现在怎样？”
“他已经死。”博伊尔先生说，“有人认为他死在那个实验中。也有人认为，是其他人杀他。所以……您明白意思吗？您千万、千万千万，不要再提及神明三要素。”
西列斯点点头。
博伊尔先生忧心忡忡，嘱咐他下周再来，然后与西列斯道别。
“比您更直白些。”博伊尔先生说，“曾经有个莽撞年轻人，他直接说……人是可以成为神，并且也真往这个方向研究。
“并且……他真……做出些……不愿意这说，但那可以称之为成果。他复现神明力量，起码是部分。”
西列斯突然敏锐地问：“那是多久以前事情？”
“……十四年前。”博伊尔先生目光仿佛别有寓意，“您可能听说过这个时间点。”
十四年前。康斯特公国大公席位换人。历史学会和黎明启示会夏先生闹翻。格伦菲尔与他老师决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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