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虞闭上眼，点
点头，“嗯。”
“真不像谈过恋爱
人，比
还笨。”程苏然伸出食指弹下她脑门。
“……”
江虞被逗笑。
闻着她发丝间香味，心绪渐渐平静下来，抱住她双手不由收得更紧，像是要让她与自己融为
体……
她把录音文件发给江虞。
“当时觉得她很可笑，没有想太多，而且你也挺忙，不想给你心里添堵，就没及时告诉你，但是……正常人真会这
蠢吗？担心她会不会有其他目……”程苏然皱起眉，眼中流露出担忧。
江虞却突然抱住她。
“？”
“然然，说那句话是为堵她嘴。”
程苏然闪身躲开。
没打着。
她捡起枕头丢回来，不偏不倚砸在江虞脸上，乐得大笑：“哈哈哈……”
“好，程苏然，你等着。”
“等着下次喝热可可~”
”她抿抿唇，掌心轻轻覆住脸上手，“应该只是习惯。”
江虞轻声叹气。
“所以你要多让几次。”
“？”
“多让几次，很快就能调整过来，习惯现在生活啊。”程苏然狡黠笑。
……
清明节前后，天气慢慢转暖。
公司与白露官司进入庭审阶段，法院判白露按合同条款赔偿违约金，白露不服气，选择上诉。
没有公司，没有经纪人，就意味着没有团队，这场官司闹得沸沸扬扬，白露不知上多少次热搜，路人对她从吃瓜到反感，而她因为官司缠身，没团队，疲于应付舆论，已经很久没有
“知道啊，”程苏然仰起头，认真地看着她，“不信自己女朋友，难道信外人？”
“可是以前事……”
以前事仍是然然心上阴影。
她怎会不懂。
“以前事都过去，”程苏然轻声打断，偏头啄下她唇，“江可可，说过爱你，会给你安全感。”
江虞拎起枕头追过去。
今天周末没有工作，两人在房间里闹会儿，慢吞吞去洗漱，这才知道已经九点多。准备吃早餐时，江虞接到律师电话。
依旧是与白露官司。
程苏然在旁默默听着她和律师对话，不禁想起前些天收到邮件。她还没有告诉江虞，就是怕打扰到她，但现在想来毕竟是跟白露有关事，自己单方面瞒着也说不过去。
等到江虞挂电话，她思忖片刻，说：“有件事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
江虞又想起昨晚，“……”
她忽然有种上套感觉。
程苏然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姐姐，你知道热可可是什滋味吗？”说完迅速翻身，从另边爬下床。
“热……”
江虞愣下，忽然间反应过来，抓起手边枕头朝她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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