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方是白发苍苍
李东阳，他从今日
早就便跪在这里，朱厚照不肯见他，他便直跪着。慢慢，朝中臣子都得到消息，相继出现，到这会儿竟已有这
多。看到朱厚照出来，李东阳高举玉笏，大声道：“臣李东阳以死上谏，叩求皇上，严惩刘瑾、以正国法！”
众人齐声道：“臣等叩求皇上，严惩刘瑾、以正国法！”
广场上，几十个人声音汇在起。苍老，年轻，仿佛冲杀号角，又如同誓言。这是大明臣子。他们跪在皇帝面前，用自己生命来恳求个结果。
那样慷慨。那样震撼。
时年进来前就看到
这幕，这也是她无法控制自己原因。即使国家已经如此黑暗，却总有那波忠心耿耿臣子，为百姓苍生甘心赴死。
责任也就更大。而您现在最应该做，就是惩处刘瑾。”
朱厚照沉默，时年道：“
说不对吗？”
“刘瑾确该死，可朕又有什资格惩处他？今日之祸，全是放纵所致，若要处置，第个该处置人就是……”
时年皱眉。原来，他竟是这样想？因为这个，才迟迟不动刘瑾？
朱厚照抬手轻碰女孩眉毛，仿佛无奈，“知道，你想让当个好皇帝。你们都想让当个好皇帝。你们有你们道理，也认可你们道理。但就是这个样子，自己也没有办法……”
这是大明臣子气节，也是读书人气节。
“皇上，其实，您并不是真不在乎对吗？否则也不会责怪自己。这些大臣克己尽忠，尽到自己责
他说完长叹口气，便给这件事下结论，起身离开。所有事都是这样无趣。刘瑾想夺这天下，或许还有别人想要这天下，那就让他们夺好。他其实根本不在意。
他已经走出段路，身后却猛地传来个声音，“你既然知道自己有错，就应该去改错，而不是逃避！”
他惊诧回头，看到时年激动小脸，“李阁老奏疏皇上看吗？看，里面所说句句属实。这多年，刘瑾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骨肉分离，朝中有志之士都被赶走，国家片乌烟瘴气。这样人，难道不该死吗？就算您不信李阁老，那夜您也亲眼见到，刘瑾私造玉玺、意图谋反事都是真！您信任他，他却背叛您！所以皇上，饶恕刘瑾不是改错，处死他才是！”
见朱厚照还不说话，时年忽然抓住他胳膊就往外拖。朱厚照惊讶地想挣脱，可她表情太坚定，力气也太大，他被个奇怪力量控制，最后竟硬生生被拖出去。
书房门打开，白晃晃阳光照进来，刺得他下意识闭眼。等再次睁开，他看到书房前广场上，整整齐齐跪着几十名全套官服、手持玉笏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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