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
们
错。”
他口气简直像在哄小孩儿，时年回过神来，有点不好意思，却又听他道：“不过李隆基确实没用，护不住自己心爱女人，这皇帝当也没什
意思。不会这样。”
他看着时年，火光里女孩脸颊红扑扑，他说：“如果喜欢谁，哪怕死
，也不会让她死。小狐狸，你相信吗？
他又问她信不信，昨天晚上她就没有回答，现在也不知道该怎回答。
她很想说，李隆基好歹还保住自己命，你可是连自己都死在部将手里，还不如他呢。如果你都死，又怎保护你心爱女人呢？
明白，即使此刻他再心痛不舍，他终究救不她。
没有人救得她。
她忽然转身朝外走去，像是无法再待在那沸水般人群里，杨广见状跟上，和她
起走到外面。时年望着前方幢幢树影，良久，才轻声说：“做他贵妃，不是她自己愿意。”
史书记载，杨玉环原本是寿王李瑁正妃，却在婚后被李隆基看上。天子道谕令，便让她离开丈夫、出家修道，其后自然而然纳入自己后宫。也许在后来相处中他们产生感情，但这段爱情故事最开始，是男人强取豪夺。
“她是被迫做他妃子，如今他犯下错，却要她承受最严厉后果。这公平吗？”
可看着杨广乌黑眼睛，那句话就怎都说不出口。
杨广却轻轻笑。他攥紧时年手腕，那样用力，像要掐进她骨头里，“知道你想说什，所以才定要来这里。他们大唐太宗皇帝说过，以史为镜，可知兴替，以人为镜，可明得失。就是要看清楚李隆基如何结局，这大唐盛世如何结局，唯有如此，才能在以后时刻提醒自己，绝不重蹈覆辙！”
杨广淡淡道：“即使不情愿，她也享身为贵妃无上尊荣，她亲族也倚赖她获得权力，祸乱朝纲、鱼肉百姓，如今不过是因果循环、偿还欠债。”
“那也是你们男人错！哪本史书也没有写过杨贵妃主动干预朝事，是李隆基喜欢她，所以什都想给她，给不她就给她家人。她懂什？她不过就是个浪漫天真小女人而已！”
时年知道自己在迁怒，只是想到那晚杨玉环，就怎也冷静不下来。她是那样美丽、温柔，即使是面对身份卑微婢女，也发自肺腑地欣赏她们才华。她还送她把琵琶……
女孩瞪着自己，仿佛瞪着什天大仇人，眼眶微微发红，杨广怀疑她下瞬就要哭出来。暗叹口气，他放柔声音，“好好好，是们男人错，是杨国忠和李隆基错，不是杨玉环错。好吗？别生气。”
“就是你们错。”时年吸吸鼻子，重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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