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点成绩就沾沾自喜上
？”
“
哪有啊，就出去三天而已，师父你也不用对这严格吧。”
个站，个坐，孙冠林抬头严肃地看着他，半晌长叹口气：“你呀你，跟个二愣子样，什时候才能独当面。”
“慢慢来嘛，又不急。”
“怎不急？等走谁还教你。”
“叩叩。”
“进。”
“老孙头，是——”
支笔咻得飞过来，精准砸中他额头。
“你这个死小子，跟你说多少次不许这叫不许这叫，俩大耳朵长着通风
？”
你看，果然就是为钱！
刘晟眯着眼睛打量他，把他都看得后背发凉才说：“可以是可以，不过……”
“不过什？”
“有利息。”
章维倒吸口气，正要再跟他求求情，刘晟却又话锋转：“会开车吗？”
章维内心无语至极，面上却不敢得罪这尊佛，只是不停地给他夹菜盼他吃完早点儿走。可他越是这样刘晟越觉得他对自己有意思，连带着饭菜都嚼得香不少。
吃饱喝足后，他放下碗咳声：“饭做得也不怎样嘛，这手艺也敢招呼来呢？”
“谁招呼你来，是你自己要来。”章维小声反驳。
“嘿你——！”
刘晟作势要打他，他急忙缩脖子。刘晟哼声，心想，他这样人近自己身，说白还不是为钱，穷人果然都没什骨气。章维却在心里想，这瘟神到底什时候才肯走。
“走？”方邵扬顿时愕然，“什意思，老孙头你要去哪儿啊？”
孙冠林摆摆手：“人老总是要退休，再说不走，你怎坐得上位子？”
“
方邵扬捂着头抱怨：“这是爱称、爱称！”
“爱你个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那个……圣诞节让请三天假呗，要带老婆跟老妈出去玩儿。”
“啧！”孙冠林听，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工作都做好？成天就想着出去玩，半年期限马上就要到，你小子怎点紧迫感都没有。”
“啊？”方邵扬抚头，“到就到呗，印度那几款新机市场表现不是还可以嘛。”
“嗯。”
“那正好，以后喝多就给你打电话，你得随传随到，趟五百干不干？”
趟五百真不少，最近他也确缺钱缺得厉害。章维掂量半天，最终咬着筷子点点头。
—
周上班，方邵扬第时间去找孙冠林请假。
“你……”
“你……”
两人异口同声。
章维咽口口水，刘晟倒大方：“你先说。”
“也没什，”章维声音放轻，“就是这个月要还钱，能不能晚几天再给你。铭铭去上大学开销比以前大，最近手头比较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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