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烈被他问得
顿，单膝跪在他面前，语速快
些，“演唱会
原本就是送给你
，它名字是‘Cloudy’。那个时候并没有想起来过去事，但是真是送给你。当时准备在演唱会结尾时候说它名字，但不会提到你，因为……”
他声音又低几分，“因为想，等到你回心转意。”
“回心转意？那你记得你上辈子是送给谁吗？那位Mr.C知道你把演唱会转赠他人吗？”云集声音很平静，冰凉手指却在微微地抖。
丛烈轻轻揉着他手指，想让他手暖起来。
“可是，”他每个字都说得很艰难，“没有喜欢过C，只是尊重他。而且把演唱会送
“误会什
呢？”云集在床上坐下,仰头看着他,“误会你所谓‘关心’其实是愧疚，还是误会你这些‘坚持’不过是想要自己心安理得？”
他低下头笑下，“之前觉得你什都不知道，很多事情无法跟你说明。”
“但是现在，丛烈，认为们之间应该没什需要向你专门说明。”
“不是，云集,不是因为愧疚。”丛烈百口莫辩，“之前……”
“个杀人犯,杀人时候酣畅淋漓，却在被抓起来之前就想要请求个死人原谅。是因为他爱这个死人吗？”云集打断他声音温和平静，“还是因为他良心上十字架太沉,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酒在瞬间就醒。
丛烈手缓缓握成拳,僵硬地从云集后背上滑落。
“什时候事儿？”云集轻描淡写地问他，好像只是在问起件极为稀松平常小事。
“之前就总想起来些碎片,但是并不知道原因。”丛烈缓缓站直,“在演唱会上，突然想起来……”
他没说自己上辈子也是死在场演唱会上。
“可是凭什得原谅你。”云集眼睛有些微红，但他表情没有半点悲伤,“不原谅你。”
云集话就像是冰水样浇在丛烈心上，他却句不敢反驳。
他低声说：“云集，承认之前都是做错，现在知道该这做。现在时间重来，定可以做好……”
“重来吗？”云集低下头，露出苍白脆弱后颈。
他最近真又瘦许多，原本隐现棘突现在又浮出不少。
“会有点不适应吧？”云集依旧是不慌不忙地开口，转身朝卧室里走。
他没关门。
云集说话声音里并没有太多情绪，但是丛烈心里却油然而生出种更大惊慌。
就好像心上道痂,只是薄薄结层,眼看就要被生生撕开。
他不由自主地去捂,“云集,没有想要隐瞒你，只是不想让你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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