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吧。”楚岳峙转身走回到高台上，
手握住御座，看着三人行礼告退后，才又在御案后面坐
下来。
待三位朝臣退出养心殿，王忠又进来给楚岳峙换杯热茶，司渊渟才又开口说道：“楚七，凉大人刚刚所言也是出于谨慎，你
话有点太重。”
“朕话太重？”楚岳峙抬头重复，笑下道：“司九与这凉大人，似乎熟悉得很啊，居然还为他说话。”
司渊渟重新在椅子上坐下，道：“他是
提拔上来，自然会多些来往，他是个聪明人，会审时度势也不会自命清高，当年他科举，第次时候因过于有想法没有按照考官喜好答卷故而遗憾落榜，后来再考，他便规规矩矩地答卷，这才考上。”
有些人是宁死也不愿意妥协，但凉忱，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什
，也愿意为自己所求而适当低头。虽然这在旁人眼中，也许是丧失骨气与节操圆滑世故，然司渊渟看得清楚，凉忱面对真正该坚守事，向来是半步也不愿退更不会低头。
眼神古怪地瞅着司渊渟，楚岳峙道：“能得司爱卿如此赏识，这凉祭酒想来必有过人之处，希望下次召见，他能别再让朕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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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是真有《四书五经大全》这本书，永乐时颁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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