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就会左手画圆右手画方，不至于数个数就不会动胳膊
。这
次还算顺利，教练跟在他车屁股后面指挥：“右后角出现就把方向盘回正。”
“知道，教练你躲开点。”季思年看他走来走去胆战心惊。
教练怒道：“你撞不上
他走到车后面，拍两下巴掌：“往后退，看到地上这个水瓶
时候，数二，右打满。”
季思年换到驾驶位上，发现刚刚谢航练时候没有重新调座椅高度。
座椅调不合适会影响入库精准度，合着谢航刚才在给他表演全凭感觉开车呢。
他换倒挡，边后退边问：“数二是什
意思？”
“就是数二！、二！”教练跟喊口号样示范遍。
左右微调下，把车子稳当停进库里。
他开车就这好笑，连谢航都能被逗笑？
季思年胡思乱想着，抽空扫眼后视镜，结果和谢航目光撞在起。
“白线过窗，向左转。”谢航说。
“……知道。”
正纳闷，就听见谢航说：“踩刹车。”
季思年暗骂声，忘记不踩刹车话手刹动不。
好不容易培养出来脚感此时渣都不剩，他自认为幅度轻微地抬抬刹车，车身飞速向前飚出去。
“换挡。”谢航笑下，睁眼看过来，“你这还是前进挡。”
“哎，忘记。”季思年用力踩下刹车，换成倒挡。
季思年“哦”声，在后视镜中看到水瓶出现时候，喊声：“、二！”
“不用真喊出来，心里喊——喊完转方向盘啊！”教练比他声音还大。
“哎，没反应过来。”季思年乐，踩刹车，把车开回原位。
教练无奈地拎着板凳，看上去像打群架：“算，不数，你看后视镜，看库角吧，这个库角消失就打轮。”
“没事。”季思年摆摆手，“记住，数二是吧。”
在反复练习四遍之后，教练喊换人。
谢航把倒车入库和侧方停车连在起开几圈，每次都流畅且精准，像是脑子里定好数据样。
这人绝对夜没睡，别人看不出来他还是能看出来，疲劳驾驶还能开这稳当，谢航真不是般人。
“什时候练下个项目啊？”季思年探着脑袋问道。
“想练啊。”教练抽口烟，“换人。”
车子猛地晃，教练在不远处椅子上喊道：“嚯！踩着你尾巴啊！”
他速度缓慢地退回去，为对准砖头位置，把脖子扭得快断，在对准那刻用力转动方向盘，这次终于没有转晚。
——谢航刚才是不是笑？
右后视镜中第二个基准点卡到后，他果断回轮圈，开始看第三个点位。
终于不用看谢航垮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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