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儿子头也不回地继续下楼时，景国振迅速开口：“拜托
，
分钟就好。”
…
景国振拉开椅子，绕到书桌后，将温好
茶水倒入茶杯，热气缭绕。
自记事起，景眠很少进入父亲书房，景国振办公会客地方，向庄严且富有仪式感，景眠潜意识中，那里也是自己不
“不要为别人选择愧疚。”
“你还有哥哥，所以不需要承担后果。”
景洛瞳孔慢慢缩起，滚热眼泪滑下眼眶。
耳边响起任先生声音，心脏点点滚烫，景眠启唇，自己声音与脑海那个声音重合：“别人不要，
要。”
*
怪不得旧宅中不见李乔身影，景眠本以为景国振是因为自己回来而支走李乔，没想到却从景洛口中听到令人诧异真相。
“觉得，好像因为……是错。”
景眠瞳孔慢慢缩起，心泛起细密疼，好像自有记忆起，这样想法便无数次涌上脑海。
为什
没人要他，
为什唯有他活下来，
当晚。
少年留宿在景洛房间，和小团子起睡。
他给任先生发消息，说晚上会留宿，明早清晨再回家。
夜色愈深，景眠却有些失眠。
在旁边盖着小被子景洛也是。
有两三个月。
所以思念也变得格外漫长，景洛尽管在这期间见过那个气场强大嫂子，知道哥哥也在想他，但却始终无法见面。
因为爸爸妈妈抛弃哥哥。
于是景洛没抱多久，搂着哥哥脖子，就开始啪嗒啪嗒掉眼泪。
“吃饭吗？”
翌日清晨。
景眠背上背包，离开房间前，他轻轻揉揉景洛发梢，小孩睡得正沉。
只是，没等少年走下楼梯，身后忽然传来景国振声音：“眠眠。”
少年身影顿。
“可以和爸爸聊聊吗？”
为什他没能死掉。
他至今也没找到这些问题答案，却遇到能让他不再在意这些答案人。
任先生是他始料未及晨曦。
而今后他，也会照亮别人。
景洛被少年抱进怀里，小孩眼泪被拭去，哥哥说：“不是你错。”
“哥哥。”
“嗯？”
景洛沉默好会儿，才小声开口：“妈妈不要。”
少年眼里浮上诧异。
鼻尖颤颤，滴眼珠滑过脸庞，景洛小声说：“不知道、她为什这做。”
景父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景眠揉揉景洛头发，开口时声音淡淡，没什起伏：“吃。”
“如果不忙话，留下来住晚吧。”
景国振看起来苍老不少，鬓角白头发还没染，冒出头，脸色也呈现出憔悴青黑，他神色局促，甚至有些紧张：“不打扰你们……而且李乔不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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