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有根浑身颤抖，指着姚小桃说：“那就让她偿命！”
警察说：“偿不偿命
让法院判，你说
不算。”
吴有根还是拼死拦着不让警察去里屋，温遇河这时也走过去探头看
眼，对警察说：“这样不合适吧？痕检你们做吗？怎
也要等法医过来吧？”
警察十分无奈：“咱们镇拢共就仨警察，什痕检什法医，没有你说这些。”
温遇河看着里屋地上那具尸体，说：“吴方林中刀都是从背后和侧面捅进
路上两人没怎讲话，秋焰指着路，他还记得姚小桃家方向，摩托车直接骑到家门口。
其实哪怕不记得路也没关系，这个夜里整个碧水村仿佛都没睡觉，姚小桃家已经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警察也已经来，就两个人，面红耳赤地正跟村长吴有根对吼。
吴有根声嘶力竭地就句话：“他们杀
儿子，要他们偿命！”旁边地上瘫坐着个哭天嚎地妇人，秋焰猜测应该是吴方林母亲。
而吴渭……秋焰看到吴渭仿佛在这出乱象中主持大局样，在姚小桃家进进出出地忙活着，会帮警察跟吴有根理论，会帮呆滞姚家父女传达诉求。
吴渭看到秋焰和温遇河，跟警察说句什，然后招手让他们进去。
“吴方林死。”
秋焰在半夜接到吴渭电话，听到这句话时候，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什？！”
吴渭在电话那头喘着气，四周十分嘈杂，有人哭嚎有人怒骂，吴渭急匆匆地说：“报警，警察马上过来，你们要不要也来趟？”
秋焰脑子里有些乱，说：“好，来。”
吴渭说：“好，在姚小桃家里，们都在这边，等你。”然后电话就挂。
两个警察在外面让围观人散去，人群好会都不肯挪动，警察不得不发狠，不回家马上都起去派出所蹲着录口供，人们才渐渐不情不愿地散。
总算安静下来，秋焰低声问吴渭：“人呢？”
吴渭稍稍偏头向里屋：“在里面。”
两个精疲力尽警察当场就要进去把吴方林尸体收拾掉，吴有根在外头大吼：“谁敢动！”
个警察说：“人都认罪，凶手都摆明，不收拾走干嘛？放着过年？”
秋焰握着手机愣怔出神，温遇河也坐起来，秋焰跟他说：“吴方林死，好像……死在姚小桃家里。”
温遇河也怔住，然后问秋焰：“你现在要过去吗？”
“嗯。”秋焰点头，这变故来得太突然，证据还没找到，人已经死？为什会死在姚小桃家里？
温遇河起床换衣服：“跟你起。”
摩托车疾驰在夜里山道上，好在月亮又大又圆，温遇河又加装车前灯，进村路十分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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