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时候两人正值壮年，保养得当看起来很是年轻。如今近十年过去，竟也显出点老态来，发间有
灰白
痕迹。
李昭母亲先是看顾家和两眼，表情
下有些僵硬，然后转头拽下旁边男人手臂。
三人就这
在人行道面面相觑十几秒。气氛算不上十分和善。
最后，夫妻二人只是朝他微微颔首，就和他擦肩而过，连句话都没有说。
两人擦过顾家和身边时，带来阵风。很快，这阵风就消散无踪影。
业务员手甩给他指个方向，李昭点点头就往那边去。
顾家和大约花十几分钟，填写两份申请书，又按好几个手印，签几个名字，才算调取到当年保单备份。他仔细核对下上面信息，确认无误后，跟办事文员道声谢。
那人也只是打个呵欠，没有回话。转头玩自己手机游戏去。
顾家和讪讪地收回笑容，往门口走去。他给李昭发个微信，说自己就在门口等他。
顾家和站在门外人行道上，看着路牙边残雪出神。
等半个小时，业务员才姗姗来迟。
“你要调底单？”那人穿着身不太合身黑西装，天很冷蜷缩着手脚，招呼也没打个，抬眼瞅着顾家和。
顾家和虽然有些不适，但换位思考下也能理解。自己不是他目标客户，也不给他揽生意，没什利用价值。这多年过去，陈年老案还要让人家牺牲掉休息时间来公司调备份，换谁谁都态度不好。
“嗯，麻烦您。”顾家和忙不迭点头致谢。
“唉。这都什事儿啊。都多少年东西……”业务员摇摇头，领着他们往楼上走。
顾家和
只是下刻，他抬头却看到两个眼熟人影。说是熟悉也并不准确，顾家和只见过他们两面，但是长相他直没忘记。看来平城实在是太小。
不到半分钟，那两人就走到离顾家和不到三米远面前。
两人似乎也有点惊讶，停下脚步，眯着眼睛确认下顾家和身份。
“叔叔，阿姨。好久不见。”顾家和先微微弯腰打个招呼，下意识用手攥攥袖口。
面前两人，是李昭父母。顾家和上次跟他们见面，还是那次以同学身份，去李昭家里做客。
这里办公室倒是很大，只是没什人。业务员都不用坐班，大早只有他们三个人来。
三人再往里走，走到文员办公区。
那业务员把他们领到个办公室隔间里，然后扒着门跟里面人说句：“来调备份底单，你给他们弄下。”
顾家和朝里面人点点头，然后把自己身份证递给对方。
李昭看切倒算顺利，转头问业务员：“您好，这边洗手间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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