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巴利诺瞪
对方
会儿，然后很有逻辑地问：“……
为什
会在你
床上？”
赫斯塔尔叹口气，又来，那种下班回家就发现狗狗把沙发撕声音。
“你对昨天晚上事情记得多少？”他没好气地问道。
“你是问把比利他们摆出去之前还是摆出去之后？”阿尔巴利诺声音依然因为迷糊显得低而软，还透着点愉快笑意，“之前事情记得清二楚，但是之后很确定在回来路上差不多就失去意识。”
——这就是，前天晚上事情基本上是这样：阿尔巴利诺在大概接近午夜时刻终于完成属于园丁工作，于是他带着他尚未安装完成艺术作品、还有个无所事事地看着他干活整天赫斯塔尔驱车回市里。
判断身份未知受害人名字这种事，他们毕竟只在瞎拍推理题材电视剧里看见过。
“绝不草率。”奥尔加摇摇头，她飞快地走上台阶，然后毫无征兆地在躺在地上那具尸体旁跪下。她压低身子，在哈代震惊目光中把自己面孔凑近那具被塞满罂粟花骷髅脸。
“奥尔加？”哈代问道，那语气就好像觉得她终于疯。不过也没差，在拉瓦萨·麦卡德眼里，她肯定也已经到疯边缘。
“看吧。”奥尔加低声说道，从那具骷髅视角、沿着他痉挛着伸向天空手指指向方向看去，就会发现这苍苍白骨指头正正地指着法院广场上那座高高雕像。
——眼睛被布条蒙住女性形象站在金碧辉煌基座上，只手持剑，另只手握着柄天平。这座雕塑是法院前广场上最显眼建筑，就算是站在极远处，也眼就能看见它。
阿尔巴利诺把赫斯塔尔放在他律所附近，然后带着那两具尸体不知道去哪儿。既然对方没打算带他去布置案发现场，赫斯塔尔也就根本没提这茬。
或者，他们都得承认：那还是太过亲密，
“它把手指向正义女神。”奥尔加低低地说道，她发出个轻飘飘笑音，“个有趣反讽，不是吗？”
阿尔巴利诺困倦地眨眨眼睛。
他感觉这觉睡得头昏脑涨，浑身酸痛得要死，而且枕在头下方那边手臂完全被压麻。说真，个超过二十四小时高度紧张地工作人，是有可能遇上这种情况。他呻吟地挪动下，因为手指麻木而嘶嘶抽气，他刚刚试图抬头，额头就撞上什东西。
——更正下：他额头撞上维斯特兰钢琴师肩膀。
个人人生可能包含繁多选择选择，但是“早晨起床就看见维斯特兰钢琴师用‘为什不勒死你’眼神看着你”般来说不包含在世界上大部分人人生规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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